2011年6月25日 星期六

當選舉權利不包括補選權時......

回港第三個星期,前幾天才比較認真地讀報。以前在報館工作,電腦有即時新聞,抬頭看電視只有新聞,我不走在最前線也被最前線了。所以放假不想看新聞,在德國一年可免則免不緊貼時事。

近日好些朋友總會post關於那荒謬的替補機制的評論。事先聲明,我真的不喜歡政治,所以實習後才在政治與財經新聞之間選了後者,對是次事件沒有很深入了解,不曉得各方在玩甚麼把戲。從小市民的角度看,以最高票數落敗者替補議員空缺,確是怪事,援引外國例子還被反駁有誤。我只是覺得,做官的給點水平好不好?讓我看到你的邏輯正常,好嗎?

於是,現在改用同一名單第二位替補空缺,見識淺薄的我不明白,其實早就有此一著嗎?由很笨的方案妥協到不太笨的方案,還真有「國際先例」,替補機制似乎可以接受了,輿論突然失重,至於何解不作公眾諮詢就急急上馬,倒成為議程之外的提問?

五區公投在我所熟悉的群體鬧哄哄,記者、基督徒、大學生都是傾向支持民主的群體,最後投票率不甚了了,我以為是泛民輸了一著,到底為什麼要急於「堵塞漏洞」?我只是不明白,有請各界有識之士給小妹講解。

除此之外,對話愈來愈荒謬,當看到黃仁龍說修例合憲因為「基本法及人權法無規定由補選填報立會空缺」.......

於是我記得,這個要搭飛機去德國才應該關心的故事:



香港人,你還可愛麼?

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

《人在歐洲》

喝下三大杯咖啡加一杯烏龍茶,就失眠囉。

於是看著在友人的咖啡店順手拈來龍應台的舊書《人在歐洲》,那是她在瑞士一年的經歷,數十年後我在德國住了一年,竟也有似曾相識的情節:

總有人以為你想方設法要來德國定居。當我完成德語課,跟同學說我去完旅行就回家了。同學們問我不想在這裡升學、工作嗎?我說雖然我很喜歡這裡,但回去機會比較多,波蘭同學登大原本已很大的眼睛,在香港工作機會多嗎?你不是為了在這邊工作所以過來嗎?我貶貶我的小眼睛,我在香港賺錢比較多啊(當然因為工作不一樣),她好奇地問香港的生活水平,赫然發現我來自一個不很窮的地方。

我又知道,別人很容易以為我們是來嫁鬼佬,在電視看過娶不到德國女人的德國男人去泰國買老婆的事,我討厭這些目光,總以為我們好易「落搭」,又不可否認不少亞洲女人是可以買回來的,或者以為老外是要高攀。我記得在韓國作交換生時,為越南來的過埠新娘難過,從來都站在「發達國家」角度看世界,沒想過我也成為別人眼中,來追求美好生活的「第三世界國家」的人。

我相信資訊發達的今天,情況跟廿四五年前、龍應台身在瑞士時有些分別,至少我比較多被人以為是學生而不是難民,「地位」好像高一點,但人的無知還是普遍現象,像我們總無法分清歐洲人和美國人。

跳出既有圈子,開始知道世界之大,除了在於我所認識的很少外,別人也不必知道你是誰。我為了德語課同學一直以為我是日本人懊惱了一陣子,後來才知道,世界上不知香港是甚麼地方的人太多了,而實際上你存在與否似乎對別人影響不大,所以下次我會很耐心地告訴別人,香港的位置。不,我們和日本、韓國人的語言不一樣.......我們不一定會說日語......但香港不是共產主義,等等。

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這個家雖然小

我離開又回來,一切如常。

電話號碼一樣、八達通仍能用、空氣仍然差、香港人仍然走得很快,父母仍然性子急......
我剛下飛機乘往客運大樓的接駁鐵路,見到好大隻字寫,「放鬆,列車每兩分鐘一班」,還有小字明說增加班次服務提升,云云,噢沒錯,這就是香港。

閒話家常八卦內容依舊─阿爺阿嫲、表妹男友、誰家兒子......
家中裝修過,只有我的房間佈置沒改,床還是高多兩吋已睡不下,昨天晚上不斷踢到床尾兩個還包著塑膠袋的毛公仔沙沙作響。出入時還是經常不是撞到門就撞到櫈。

一年前剩下半支的護膚品還是剩下半支、剩下兩滴的香水還是剩下兩滴,有些東西似乎就是用不完,過去一年沒有這些都活得過來,也許我其實不需要它們。

媽媽清理了我的舊鞋,櫃子裡只剩下一雙雙高跟,她大概印象中我就常穿高跟鞋,可是一年來沒怎麼穿過,實在想不起怎樣踏著它們健步如飛。

不必迫自己很喜歡香港,我本來就屬於這裡,只是還是想躲在西貢的海灘,想去大澳看粉紅色海豚,幸好這個城市比想像中寬闊。

泡一杯茶,吃舅母包的糭子,家囉。


這才叫糭嘛。

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

回家

漸漸消化了離開的難堪
我會很捨不得德國
只好珍惜這裡的陽光
就算會出多幾點雀斑也坐在草地上
吃多些麵包加乳酪
喝多兩杯Hefe-Wissbier
多去Lübeck 一趟

再過幾天就回家了
可以step forward的感覺也很好
再待下去德國會變成逃避現實的地方
它已保護我很久了

我會乖啦
努力工作、孝順父母、越大越靚、投資賺錢、結婚生子......下刪二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