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別人的遊記,看到似曾相識的巴爾幹半島沿岸,忽然想寫兩句。
有段時間我們都迴避看旅行的照片,回到現實令遊歷的感覺太不現實了,回家後,一點一滴開始在忙碌中消失,漸漸地我比較能夠周旋於數據和正字之間,心靈的空間和敏銳倒關閉了。
離開是為了回來,哪回來是為了......?
大概離開過才理解回來有多困難。出發的時候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作很多準備,卻沒有人警告過我回來也是很費勁的事情。不是要投訴香港很差,是一個旅人本來就是很爽的角色,沒有責任,沒有deadline,只要還有一點點錢可以活下去,就很多姿多采。
以為懂得搭小巴可以在旺角行走就適應香港了?逐步重拾「正常人」的樣子,比想像中更花時間。畢竟,我真是來自火星的。埋怨一大堆過後,我想我應該學習做個快樂的火星人,地球雖然危險,而且光怪陸離很難明白,但除了努力愛它之外,可以怎樣使它美麗一點呢?
我差點忘了這隻來自紐倫堡玩具店的小羊,是我窮得要命僅買得起的小禮物,迫你流浪半年也要帶著牠,因為主看顧小羊,無論你在歐洲、在印度,還是在香港。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一個人在途上
在此澄清一點,我不是很喜歡一個人去旅行,我想只不過是我太喜歡去旅行,以至找不到遊伴也會獨自起行而已。今次為了清假十分趕忙約不到朋友同行,所以選了可順道探望舊朋友的星馬,事實上我只有3天在檳城是獨自一人。
每次獨自在路上,總是戰戰競競,事實上一旦遇上任何危險,我是完全無法自救的,我想像過如果有人打劫的話,除了把錢雙手奉上之外實在想不到可以做甚麼(或許我可以驚呼狂叫,希望有人幫我)。所以每次獨自出遊,我也只能祈求遇上好人。
感謝天父這次又再遇上很有趣的好人,包括在森林數動物的英國人,帶了我吃很多好東西的馬來華人等等。
除了怕懷人之外,原來我還怕動物。去了檳城才知道有個National Park,其他旅客說很容易走,一個人去也沒問題,於是我在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一個人出發。走著走著路也很易行,經過一個又一個沙灘和小徑,尚餘一個山丘就到我的目的地Monkey Beach了。進入公園前已跟船家說好在那裡接我,40馬幣(約100港幣)一程。誰知有位大叔在我準備翻山時說要小心猴子搶你的袋(船家也建議過我拿一根樹枝來趕猴子)。我不停地追問有很多猴子嗎?他們很惡嗎?希望他說不是啦你還是可以走,誰知他冷笑一聲......害得我坐在沙灘上猶疑了很久,真的很怕啊,你知馬騮山的馬騮有多兇,想只要有一個人和我同行就好了,即使她比我還嬌滴滴,兩個人應該比較惡。
在沙灘上磨了十多分鐘,結果還是叫船夫過來接我,多付了80馬幣(約200港幣),一直在想自己好無用,手無搏馬騮之力,我想從別人口中得到那些猴子很可怕的訊息,讓我覺得自己的錢付得很值,膽子也不是沒有理由地小,誰知遊人竟說沒見到牠們。
嗯,算了吧,所以說我其實好細膽。
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
2011年12月20日 星期二
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那個醜陋的城市
近日工作之一,竟是為人張羅香港豪華之旅,然後我們把安排行程這個任務交給兩個來自外地的實習生,原來外國人是這樣看這個地方。
從ICC的高度看維港,應該很美。這個高度城市化又井井有條的地方,我知,有人甘之如飴。
忽而記起沿巴爾幹半島西岸下來,看過古典的布達佩斯、青蔥的斯洛文尼亞山脈,走著走著,到了科索沃首都Pristina,這是個醜得很的城市,受戰亂破壞,大而無當的商業大廈沒有美感,與清真寺相鄰也格格不入,加上「很共產」的廣場,這裡沒有科索沃的著名景點,我們走進酒店問路,那接待員很老實地說,Pristina真的沒甚麼可看。兩個背包亞裔人反成了景點。
由科索沃到馬其頓,時間所限,我們又是只能到其首都Skopje,城市中間有道河,河分隔伊斯蘭教的阿爾巴尼亞裔人和東正教的馬其頓人。河兩岸是歌劇院、國會大樓,全都正在維修,工程使河水變成泥黃色,馬其頓朋友又尷尬又自嘲地談論這可笑的城市,卻不知道,一路看了很多名勝古蹟,早已觀感疲勞的我們,慶幸見過旅遊書沒有寫的一節。
旅遊很多時只是消費閒暇,不論是營造的、巧合遇上的真實,都值得珍惜。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廿五躁動
今天收到由德國寄來的生日卡,多謝妳在遠方也想起我。也提起原來又到盛夏的生日了,我是夏天的孩子,怎麼為人不太熱情?
25歲,到底代表甚麼?二十幾歲的日子過了一半,好似很嚴重的,皮膚會老化了,我很認真地看過是不是要買「抗養化」的護膚品,collegen是不是有用的東西,有朋友緊張兮兮的買了能「抗衰老」的防曬,又有朋友很認真地告訴我25以後就不能怠慢。我也終於開始迷信那些以前從不相信可以使我美麗一點的謊言。
25歲可以嫁得出的願望幻滅了,由大家都柴娃娃吃喝玩樂,到各人忽然陸續結婚生子,當眾多前輩問我這個問題時,甚至問我驚唔驚找不到......也在想,我是不是到了令人擔心的年紀?
我還是相信,在上帝合適的時間可以像以撒找到利百加一樣簡單。
回家後,工作事奉都是新開始,多謝你們說我變了,不枉我千里迢迢自找苦吃了一年,愈是困乏才愈開放讓上帝澆灌,願我們繼續多結聖靈的果子。
我 作 孩 子 的 時 候 、 話 語 像 孩 子 、 心 思 像 孩 子 、 意 念 像 孩 子 . 既 成 了 人 、 就 把 孩 子 的 事 丟 棄 了 。(林前十三章11節)
我不敢說已把孩子的事丟棄了,成聖的路是不斷向前,而我真覺得自己還是活像個死O靚妹。
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原來你不必愛音樂
還未正式上班,珍惜餘下的日子探望舊朋友、看書、祈禱。「休息為了走更長的路」,有時候我不知道,回來香港是在「休息」,還是在走「更長的路」。
探望我心目中的星級媽媽倩民和她兩個可愛的女兒,記得大專區時她是我的導師,總是在查經討論,組員們不小心入了死胡同時,又有智慧又有愛心,加點幽默感的說話,使人豁然開朗。以至身在德國,照顧別人孩子遇到問題,越洋求助第一個就想到倩民。
於是我們坐在安安旁邊,由教會事奉、敬拜二談到我歐洲之旅以至工作愛情,她也細說作為母親得到的祝福。
倩民說話總有sound bite:不刻意期望女兒參與音樂事奉,因為容易墮入驕傲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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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音樂事奉好抵,又事奉了又學了音樂。我看著熟睡的安安,多謝妳媽媽心胸廣闊,如果妳不喜歡,可以不學音樂,港童十八般武藝居首的那一樣。
然後我想,音樂事奉對我來說是甚麼?我沒有可以自傲的造詣,在美好的音樂中也免不過自我陶醉。畢竟,音樂是很美麗的創造,有感染力的工具,walk a thin line時要小心。
在事奉中,以恩賜看別人的不足是驕傲,只看自己的恩賜或是不足,也是驕傲。曾經很在意自己的「表現」,後來才發現,那是我把事奉當成表現自己的場地,做得好,是我的,做得不好,是我做得不好,那叫作驕傲。
所以我只能用有限的能力,盡力獻上僅有,然後求祂補足。
不知大家會否也有同感,謙卑是很難學的,才在神面前放下了一丁點,承認了一丁點不足,就為所謂放下了的那一點而驕傲。除了音樂技巧可以使人自滿,原來上帝所給的智慧、經歷、領受都可以成為攻擊人的武器。像可愛的乃心所發現,當我領受的超過我所經歷的時,就免不了從高處看別人的欠缺。昐望我把領受的說出來時,真心把榮耀歸給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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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肢體、我們看為不體面的、越發給他加上體面.不俊美的、越發得著俊美。」(林前十二章23節)
我想說的是,當看見別人的不體面時,唯有彼此擔當,才能造就團隊。私自議論,只落得結黨紛爭的局面。不論是音樂上、事奉心態上,希望我們言行態度能造就人。
另外,如果疲乏了,昐望大家有停下來的空間,好好休息了再出發。我還是相信沒有非做不可的事,沒有非我不能成事的事奉,因為作工是上帝。如果累了,就退下來,祂更重視的是關係,和祂的關係,弟兄姊妹的關係。我知道,接下事奉工作很多時是出於愛心,不忍推辭,但如果有疲乏委屈沒有喜樂,相信上帝也不會喜悅。
對於青年詩班的評論,我在德國時略有所聞,但只在網絡上,不能作準。to my fellow singers,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團隊和個人一樣,都有個性,如果我們只有流失沒有新血時,不要只看到沒有人願意委身,我確切認為,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吸引力,別人看來是難相處、非常內聚的一群。也沒有共同追求靈命成長的氣氛,我不懷疑各人各自有與神同行的軌跡,只是相信團隊內靈內交流也是互相支持的重要方法。如果放慢腳步可以修補破損了的關係,安慰疲乏的心靈,again我不相信有甚麼非做不可的事,不可放下的「事工」。
這是我親口說的話,還望賜教、討論,不要再欲言又止、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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