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不朽


在歐洲大半年,或是有心或是無意,總會遇上不同時代各路名人,音樂文學繪畫建築哲學,小女子才疏學淺,對藝術一竅不通,往往不明白為何這幅畫比那幅畫有價值,等等。

憑著我尚未啄磿過審美觀,還是有些較喜歡和較不喜歡的作品,例如在佛羅倫斯看到的"The Birth of Venus",梵蒂岡博物館看到的《創造》和《最後審判》,前者在我眼裡有種難以形容溫柔,後者Michaelangelo的大作看起來就使人不得不屏氣凝神,還有那份悲天憫人的情懷令人著迷的梵高。

離開漢堡前從師母手中借來一本梵高家書,記載了他給弟弟的書信。無可否認他確實是瘋狂,生活逼人、貸借度日,又無法得到別人認同,如何期望他平凡冷靜?似乎精神失常是無可避免的路,而且一點也不浪漫,無論Stary stary night多好聽,割下耳朵和自殺,都是血淋淋的事。

又或許如果生命平順,就畫不出傳奇,到底哪是因哪是果,是為了走入貧窮弱小之中,所以免不過自我成就那悲劇,還是他只是把他的精神病用色彩發揮?不朽也許還是要通過極端,否則只是技巧比較高明的一般畫作?
那只是我一點點想像,也許懂得藝術的朋友可以告訴我多一點?我不曉得的還有很多很多,世界很大,我的腦袋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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