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連1Q84都看完,再沒有可順手掂來的一本書時,真有點失落感,急急找來中文讀物,還是繁體字書,除了讓我在上班途中有事可幹,腦袋不用呆下來之外,大概也撫慰我點點思念香港之情。
謝謝台灣人牟借我龍應台和候文詠的書,侯文詠的書還是第一次看,文字簡單易讀,雖算不上很優雅,也不乏深刻的觀察和反省,頗有意思,頃刻就翻了半本。
書的內容和作者的背景不打算多說,他本職是醫生,書中有很多他對生命的反省,其中提到他自己努力往上爬,當上主治醫師時,身穿白袍那專業外觳給予的虛榮感。
也許,我也在尋找一件外衣,關於如何定義自己,我是誰要做甚麼該行哪條路。我是曾經努力擠進一個不太屬於我的世界,衣著談吐,裝模作樣也瞞得過去,也許再遁那條路走下去,就愈來愈「專業」了,在當不當記者,做不做財經那些二元選擇中,差點忘記世界還有許多生活方式。
現在我是客旅身份,在異鄉也不太屬於我的世界,旁觀著這些人這些生活。脫下高跟鞋,換了永不肯著出街的soc tee,每日 站在food court擠出笑容,用僅有的德文有點笨拙地與客人溝通,還經常俾大嬸老點。不要以為自己有啥比人強,總有好些事情做起來你是力有不逮,這才發現我曾有過得去的成績考進不錯的大學做過一份聽來頗特別的工作,也許只是某種幸運的偶然。
靜儀說我是魔女宅急變的馬尾,也許,我也是琪琪。
當失去法力時,去好遠的地方,認識不一樣的人,做不同的事,能力不知不覺就回來了。
我說不清其實失去了甚麼,要找回甚麼,能力回來了沒有,嗯...只是起碼發現我寫作的能力不幸離我遠了點,沒法子啦,每天和飯菜打交道,都說寫作不是靠靈感,更靠操練。可幸似乎愈來愈接近找到想做的事,我向上帝的提問,也愈來愈找得住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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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了個怪夢,夢中好友聚首,幾個人爭著說要讀碩士、博士甚麼的,席間還提了些「長春藤大學」的名字,然後我...我在旅行囉,大家反應好像很奇怪,仿佛我在無所事事,夢中的我急急自辯,醒來才記起,夢中說話最多的朋友,其實還未有本科學位。
或許我也在擔憂自己「浪費時間」,或許當除掉既有角色的保護衣時,我也懆動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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